在AI创业圈,闫俊杰是个难以被标签定义的存在。他没有杨植麟那般“仰望星空”的布道气质,也不像智谱CEO张鹏那样背靠深厚的学院派资源。若非要为他寻找一个精神坐标,他更像是“带着商汤PTSD”的极致产品经理,试图在米哈游的浪漫与字节跳动的冷酷之间,寻找一条中间路线
闫俊杰,这位前商汤科技副总裁,在 MiniMax 身上完成了一场深刻的“自我基因重组”。他没有选择复制前东家的路径,反而走向了某种对立面。他将 MiniMax 打造为了一个精密运转的矛盾体
曾任职于“AI 四小龙”之首商汤科技的经历,或许让闫俊杰对“堆人头、刷论文、做定制项目”的传统 AI 商业模式产生了否定。这种痛苦的记忆,在 MiniMax 转化为了一种的人效洁癖。他创造了一份极致年轻与扁平:这里的385人,平均年龄仅 29 岁。管理层更是年轻得惊人,董事平均年龄仅32岁
在组织架构上,CEO 之下不超过三层职级,这种极度扁平的设计,就是为了杜绝大公司的层级臃肿和信息传递损耗。在《罗永浩的十字路口》中,闫俊杰揭开了高效的秘密:“在MiniMax内部,AI已深度融入工作流,约80%的编程代码由AI完成。这不仅是AI在辅助人类,更是AI与人类共同进化、共同创造的过程。”
这不是“省钱”,而是系统性战术选择。资金使用上,MiniMax展现出惊人的克制与精准:现金流量表显示,投资活动的大额流出几乎全部用于购买理财产品(11.02亿美金储备中绝大部分是理财和现金),而非像传统科技公司那样疯狂采购固定资产
这种焦虑的核心在于:他们极度反感 MiniMax 被定义为一家“二游公司”,但命运却让他靠着“多巴胺经济”才活了下来。在资本市场的语境里,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。游戏公司的PE(市盈率)通常只有15-20倍,而科技/AGI公司的PS(市销率)可以高达50倍甚至更高
”这种技术路线与商业模式的剧烈割裂,却是MiniMax最大的矛盾。不过好在机构已给出估值参照。中信证券看好智谱作为国内通用大模型领军企业的身位优势,给予其2026年30倍PS的估值,对应目标市值约539亿港元
“二游”风格充斥在MiniMax的核心产品“星野”中,这是表象上MiniMax最像米哈游的地方。作为MiniMax最早期的战略投资人之一,米哈游注入的不仅是资金,更是“技术宅拯救世界”的世界观。与智谱AI这种带有浓厚学院派色彩、致力于打造“超级大脑”的厂商不同,MiniMax更在意如何打造“超级伙伴”
在产品层面,这体现为对C端用户情感需求